2016年8月15日星期一

有些美好只能留在記憶里

摒棄周遭的浮華與繁瑣,一個人靜下心來,憶起走過來的路,沿途拾掇起一路的故事,串起點點滴滴,一個個晶瑩剔透,亮徹心底。

那已是二十年前的事,剛走上工作崗位的我還是個大孩子,十九歲,喜歡穿一身白衣服,喜歡背帶牛仔褲。剛開始工作,我被分配在一個小鎮的村小,全校二十多個教師,我所接手的四(甲)班三十多個小朋友。全校的老師都因我敢接手四(甲)而為我捏了一把汗——該班在全鎮的成績可是名列前茅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聽到前輩的擔憂之說只是笑笑,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的思想上並沒有多大的壓力。一學期的教與學,不如說是我和孩子們玩在了一起。農村孩子的那個純啊,如今回憶起來真是感慨萬千。農村的家長也憨厚質樸,再加上剛走出校門,純如白紙的我,三種單純的人物相處,不僅相安無事,甚至可以說是其樂融融。至今我總是無法忘記我和那些農村的孩子們一起在操場上練操,累了,一起圍坐在操場上唱歌,被一大群孩子圍著的感覺真是幸福快樂得沒法說,我們的歌聲在農村蔚藍的天空、潔白的雲朵下傳得很遠……

生活在農村的小學校的我似乎與世隔絕較遠,一些流行歌曲我竟聞所未聞,一次,偶爾聽到鄰人唱起那首《窗外》,很是被歌中人感動,感覺很是好聽。不久後的一天,我突然又聽到班級一女生哼起了這首《窗外》,真的很動人,我忍不住喊她過來,請她也教教我,農村的小女孩子沒有絲毫的羞澀,欣然接受。幾個感興趣的女生也圍攏加入,亮燈的教室裏傳來我們快樂的學唱聲。散學後一個人騎車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仍然哼著《窗外》,感覺全身輕鬆愉快。

回憶的閘門一旦打開,往事便如潮湧般浮現於眼前……

班級有個叫馬愛龍的小個子男生,他的成績不好,也怕做作業。我記得我批評過他,但不是像今天這樣劈頭蓋臉的怒斥,記得那時年輕的我似乎反而更有耐心、愛心。為了孩子們屢教不改的紀律與學習上的錯誤,性急時我還站在講臺上哭過,委曲的淚水流下來,孩子們沒有嘲笑我,他們只是默默地看著我,輕輕地陪我抽泣。

記得那天傍晚我因參加市級會教要去城裏一趟,天晚了去城裏的車也就難有了。那天我匆匆到教室佈置作業,卻發現靠近講臺的座位上竟空著沒人,狐疑之際,剛講完作業,馬愛龍氣喘吁吁地奔到教室前門:“老師,快走,車在學校門口等你!”我愕然,怦然心動!這個有心的男孩,他竟去校門口為我攔了車!滿懷的感謝與感動充溢了我的全身,我絕對相信我不止一次地在班級說過的話:“成績不好的孩子絕不是壞孩子,每個孩子都有他的可愛之處。”面對我的感動小馬愛龍只是傻傻笑著,全班的孩子都被一種情緒感染了,孩子們催我快走,可我還沉浸在彌漫於教室裏的一種叫“親情”的情感裏——親情滌蕩。

在那個中老年教師居多的學校裏,孩子們就是我的朋友,我的玩伴。我從學校食堂把我的飯菜端到教室和孩子們一起分享,筷子碰撞在一起;我和全班同學一起分享一個大西瓜,瓜汁從咧著笑的嘴角淌下;我帶著孩子們背上行囊到村外野炊,小河邊炊煙嫋嫋,孩子們歡呼雀躍。週末,孩子們自發騎車到我家玩,我的父母忙著招待孩子們,忙了三桌飯菜,孩子們把我的房間攪得天昏地暗,我們笑著鬧著送走了一天的時光。傍晚,迎著夕陽,我護送孩子們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想要敘述的故事太多太多,它們零零散散,似乎找不到一根線能將它們串連一起,它們散落在我的心底,我知道,它們也散落在孩子們的心裏。

學年終考,我們班在全鎮的成績仍然是名列前茅。後來,生活使得我離開了那座村小。離開後,我思念著那些孩子們,我忍不住去看過他們,我的到來讓孩子們非常激動,他們聽我訴說著我的思念,陪著我嘩嘩流下眼淚。後來的日子裏,他們給我寫信,去我的學校、我的家找我,我們的友情不曾斷過。

就這樣坐在電腦前,任思緒馳騁,我又重溫了那段忘不了的美好的日子。沒有什麼崇高的思想,沒有任何偉大的理念,多少年前,不會做教師的我和孩子們共度的那些日子成了我心底永遠開著的美麗的花。日子過到今天,我已不是從前的我了,我還能從我現在的學生與我之間找到從前那些純真、那些美好嗎?我知道,這不是因為孩子的不一樣,而是因為我的不一樣。放在我胸腔中的那顆心早已在世俗中困頓失去了原先晶瑩的色澤與光華。想要再找尋過去的純真美好,那只能在回憶裏了。

2016年1月7日星期四

朋友間談利益是否可恥

外出吃飯的時候,難免會遇到認識的人。遇到相熟友好的人,自然是歡欣熱鬧下。倘若遇到有過過節,或者半生不熟,由親變疏的,有時就會變得很尷尬了。

一日與朋友吃飯,剛一坐定,發現附近桌子上竟有認識的人。雙方各自微笑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但大家笑容都有些勉強。

後來聽朋友才知道,原來剛才那人是經共同朋友介紹認識,一度也是朋友。對方很是熱情,也很投緣。當時他想做朋友公司的業務,朋友因自己不負責那一部分,就幫忙搭線給同事,但最後沒談成,誰料對方後來就對朋友疏遠、冷漠了。

朋友說到後面,有點動怒,“你說,現在的人怎麼這麼現實啊冷氣機邊個牌子好!交個朋友都這麼講利益!我當時為他搭線,勞心勞力,請客吃飯也沒少。誰知道一談不成,他就跟我不熟了。不對,是一幫他搭好線,他就開始和我不熟了,也不叫我去吃飯了。真是勢利的人!哼!”

我靜靜地聽他說完,點了點頭,“這個人確實做得很乾脆,你對他沒用,就馬上不和你假惺惺了。不過,他這麼直接也是好事,難道你還想他假裝和你很friend嗎?”

朋友說,“那也是,但現在的人做朋友,怎麼都是看在利益上的,真的很寒心。”

我搖了搖頭,“每一段關係的背後都是有利所圖。就算我對你,也是有利所圖啊!比如我想蹭你飯,這也是想要的利益。”

朋友啞然失笑,“這不是利益吧。”

可是,這其實也是利益。在經濟學裏有個概念,“利益”這個概念並非只是指物質經濟利益,人所需要的安全、自尊、情感、社會地位等等社會性的需求,也是一種利益。

當年上課時聽新制度經濟學老師說凡事都是有利益在後面,就算是父母對孩子樂聲東芝冷氣比較,也是有利所圖的。比如你下了班回到家,抱抱你家裏的寶寶,逗他玩,你也獲得那份愉悅,這份愉悅也是你愛小孩子,逗他玩帶來的利益。

初聽這個觀點,我一時也不能接受,怎麼能把這種快樂的感情,或者愛也稱之為利益呢?但仔細想想,其實每件事情的背後都有其利益所在如果你選擇去做了,必然是期冀能夠得到什麼的。並非因為你想得到什麼顯得自己卑鄙了。

交朋友,這件事本身就帶有一定的利益在其中。有些人像集名片似的認識了許多人,都說是自己朋友,他希望在自己需要幫忙的時候有人來幫,那就是他想尋求的利益。

而有些人,只是喜歡和自己趣味相投的人做朋友,喜歡和朋友說說話,一起玩,在這其中享受到的快樂,是他選擇和誰做朋友而想得到的利益。

朋友聽完我的解釋,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表示說如果按我這個說法,那麼也沒有多少真朋友了,大家都是沖著利益去的。

我笑著問他,“我今天見你,是想聽你說說話,想讓你請我吃飯鑽石能量水 騙局,那你願不願意咯?”

他點頭說,“願意,不然我也不會來,我也是想和你聊下天的。”

我攤開手,“那不就結了。我們都是各有所圖,但都是心甘情願的,這樣我們就不是真朋友了嗎?”

朋友釋然一笑,“哦,那也是,這麼說前面是我太過偏激了。”

人性真的很奇怪,一方面我們是貪心的,想付出更少,卻能得到更多,但另一方面,我們卻偏偏希望別人覺得自己是高尚無私的。所以,這世界上畢竟還是偽君子居多。雖然相比而言,真小人要比偽君子坦蕩得多。

我並不喜歡為了得到什麼才去認識人,但是最終你能維持那段關係的最大原因是你們都能從中得到什麼東西,同時雙方都願意且有能力給到。互惠互利,不僅是國家與國家,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維繫的基石。承認自己有所圖並不是可恥,重點的是你圖什麼,又能給別人多少?

有人圖名利,有人圖歸屬感,有人得到被仰賴的樂趣,有人得到被接納的快樂,都是心甘情願,有所付出,各取所需。我們也不能清高地判斷誰圖的利益就更加高尚點,在與人接觸、相處的過程中,我們必定或多或少有過這樣或那樣的祈求。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都有私心所在。

你會覺得不快,被人欺騙了,不過是因為他想要A,你只能給他B,那個人不想要B,也不想繼續和你的關係,而實際上你期望的是得到C,對方本來就沒打算給你C,你們的關係怎麼能繼續?不如趁早撇清,各自尋好處。

說到這裏,朋友若有所思地說,“按你這麼一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我願意付出真心,你也願意付出真心,我們皆大歡喜,可成真朋友。我只想從你身上得點好處,你也想得點好處,那我們就互相用好處。”

“有些人做不成真心相待的朋友,就做一下有用的朋友也是可以的。我那麼生氣那個人,可能是因為我給了對方真心,誰知道他只能想撈點好處,撈不到就連假情假意都不願意給,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對方的坦率,免得我把真感情給了不值得也不想要的人身上了。”

“嗯,孺子可教也。”我笑著說。

接觸到的人越多,你越明白,人與人之間,親疏遠近,貴在心中有數。你我之間能交換的是什麼利益,決定了最終關係能走到什麼樣的層次。無需憤慨,無需介意。只要雙方願意,其實就是一段可以維持的關係。

想明白這點,突然就對人生中許多事情可以釋懷了。試想,孩童時期相伴玩耍的夥伴,在各自成年後只剩下每年春節發句祝福的情誼;曾經陪同度過生命中一段艱難時期的朋友,如今只能談談無關緊要的瑣事;明明曾經很相愛的人,到最後卻形同陌路相忘江湖……

人事易分,原來不過是一種常態。你給不了我要的東西,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何不痛快承認,坦率疏遠?

而那些我們有能力互給彼此想得到的利益的人,不管是情感、關係、收益,它都可以維持一段關係,至於它最後的走向,就要取決於你們互換的利益又是什麼。

要想維持得長遠,可能這份利益本來就是持久性的,或者當雙方需求轉變時還能互相滿足。說到底,每一段關係都要靠經營才有可能長久,背後想要的利益決定了你們彼此關係的品質、層次與時效。

2015年10月28日星期三

人生漫漫長路


人生是一場不知道何時終結,也不知道會遇上什麼的旅程。漫漫人生路上幾多愁?只能在經歷過後一一細數,才會知道這一路上自己受過多少傷,流過多少淚。

從小,父母就非常保護我,稍微有一點危險的事情他們都不會讓我做 California Fitness 月費,只要是他們認為我不會做的事情就會幫我做,再加上我似乎天生就膽小,使得我就像一朵生長在溫室裏的花朵,不曾經歷過風雨。當父母沒有辦法隨時陪在我身邊,需要我獨自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和事時,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要麼求助要麼逃避。可是很多事情不是別人能幫得上忙的,也不是我能逃避的,我只能慢慢地嘗試去做。我能感覺到心底的勇氣正在一點一滴地增長,但還不夠。我常常為自己如此膽小的性格發愁,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多少時間,多少困難才能得到足夠的勇氣。這一生,我要經歷多少次困難才能學會堅強和勇敢日本購屋

當我因為膽小而逃避的時候,我並不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悄地從我身邊溜走。等我不得不鼓起勇氣面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懦弱傷害了一些人,也讓一些人對我失望了,他們都漸漸疏遠我了。我很後悔沒能珍惜那些願意和我做朋友的人,殘忍地把他們從我身邊趕走。我沒有資格怨恨他們,只能怪自己沒有用心對待他們。只是這輩子,我要失去多少珍貴的友誼才能懂得珍惜?我不奢望能夠有非常多的朋友,但我希望能夠擁有幾個真摯的朋友,得到他們的陪伴和幫助,讓我有更多的勇氣繼續在漫漫人生路上行走天妍飄眉

也許人的一生註定要遇見很多過客,和他們走過一段段人生路,然後和他們揮手告別。在愛情裏,能夠在人生的最初就能遇見對的人的機率太低了,總要在情場上失意幾回,才能真正懂得愛情是怎麼回事。每一次受傷我都希望是最後一次,期盼上天能夠眷顧我,讓我遇見最後能給我幸福的人。然而,上天沒有聽到我的期盼,依然要我在情路上跌跌撞撞繼續受傷。一生中,我到底要要遇見多少個錯的人才能遇到一個對的人?難道我已經失去得到幸福的資格,註定這漫漫人生路只能由我獨自走完嗎?

我渴望無憂無慮的日子,書寫一篇精彩的人生美文,但是漫漫人生路上幾多愁,難過煩惱的時刻總會比快樂幸福的時刻要多一些。有時候是我自尋煩惱,讓自己的日子不快樂,可更多的時候是遇到太多煩心事,令我不得不憂心忡忡。或許這就是人生,風平浪靜的是一種奢望,波浪起伏才是常態。隨著波浪沉浮的我帶著憂愁渴望找到一片沒有波瀾的地方,平平淡淡地隨風而走就好。

漫漫人生路上幾多愁,生活何時才能平靜無憂?也許只有當我足夠的堅強和勇敢之後,我才能平靜地面對人生的重重考驗,不再為受傷落淚,淡然地走完全程,到達生命的終點。

2015年4月27日星期一

學會接納另一個自己

春天的楓葉綠得可人,秋天的楓葉不也紅得驚豔嗎?接納另一個自己,其實就是要接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接納命運的花開花落。

請你接納另一個自己。人都有兩個自己 ips 整容,一個芒火四射,一個暗淡無光。接納前一個自己容易,接納後一個自己難。接納另一個自己,其實就是要接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接納命運的花開花落。

平淡,是另一個自己。世界上很少有人喜歡躲在燈火照不到的地方,渴望被關注是人之常情。然而,一個人要被社會關注,需要許多前提條件,比如出了比較大的名,做了相當富有的人,當了高級別的官 California Fitness 呃人,假若這些東西你一樣也不占,也許就只能安於平淡。接受自己的平淡,用心經營一份有趣味有激情的生活,比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去獲取所謂的“輝煌”更有價值。

另類是另一個自己。我們的文化比較保護同質思維,一個人什麼都跟別人一樣,一輩子可能過得無風無雨。喜歡標新立異,呈露真性情,卻可能靠山山崩、靠水水幹。然而,一個人要真正成長加州健身中心,一個社會要不斷遠行,需要的不是同質思維,恰恰是創新精神。當你某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不被周圍的人理解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自怨自艾,更不要放棄。

清貧是另一個自己。生活需要錢,但人賺錢的能力有大小,有的賺一個億也許比你出趟省還容易,有人賺十萬可能比一個人登上月球還難。假若你努力了,依然清貧,我勸你保持平常心。清貧不是你選擇的余仁生保嬰丹,你也曾經做出過努力,你的內心不應該再有慚愧。

衰老是另一個自己。誰都希望自己永遠年輕,永遠美麗。然而,生活就像腐蝕劑,總會在我們身上留下時光的痕跡。當你不再帥氣、漂亮,當你有了各種各樣的慢性疾病,當你不再被人視為完成某項重要工程的主力,你要告訴自己:當我們用盡一切辦法,依然無法面對自己的蹣跚老態時,你不妨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在鏡子前好好欣賞一下自己。這不過是生活的另一種形態。

春天的楓葉綠得可人,秋天的楓葉不也紅得驚豔嗎?接納另一個自己,其實就是要接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接納命運的花開花落。